【米英】Fall in love (1)

fall in love


#人生赢家(NO)米x单恋英


#亚瑟第一人称


   现在外面是少有的晴天,阳光温柔的为伦/敦卸去了那层灰蒙蒙的色彩,这座沉淀着悠久历史的城市,像是终于从冗长的睡眠中苏醒的孩子,睡眼朦胧的样子。人群熙熙攘攘,但却很安静。不知从哪儿悄然响起的钟声,厚重而伴随着阳光,一下又一下的催促着我打开那扇紧闭的窗户。

   

   想要奔跑,然后逃离。



When I first met you,I fell in love with you.


   我的桌上还摆着两杯红茶,一杯已经凉了,却还能闻到独属于红茶的那让我欲罢不能的味道;另一杯还是温热的,轻轻晃动茶杯,能看到褐红色的茶面荡起一层层的涟漪,碰到杯壁后渐渐打转消失———可惜泡茶的人不懂得怎样泡好茶,上面漂浮着的粗糙的茶叶让我完全没有品尝的欲望。


   我干脆抽起了烟,不过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就不耐烦地把烟掐灭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看着还未熄灭的烟头泛着点点火光。一种烦躁感吞噬了我,黏黏糊糊又恶心的感觉让我觉得就像是阿尔弗雷德在我面前大口吃着挤满了沙拉酱的汉堡。


   「sh/it!」我不禁咒骂道,打心里诅咒阿尔弗雷德快点被那个娘们甩了——希望到时候……会怎么样?


   我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我想像一个思考者那样摆出在别人眼中很有艺术范儿的造型,但是下一刻椅子发出咔吱的呻吟声,我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好吧,真是连上帝都去谈恋爱了。我无力的呻吟着,莫名其妙地想要大声吼叫,但这实在不是一位绅士应有的行为。我又浪费了一点时间把那把残缺的椅子(天知道那把椅子怎么会莫名其妙缺了一根腿!)重新修好,然后重新坐上去。我决定不再考虑坐姿的问题了,因为我能思考的脑子已经快要被那件恶心的事带来的冲击啃食的丝毫不剩了。


   那一天,很不幸的是晴天。阿尔弗雷德宣布终于交到了女朋友。他用着我一向讨厌的大嗓门说:“嗨!亚蒂,这是我的女朋友!”,同时十分亲昵地握着旁边女性的手。


   而这短短的,充斥着美/国佬口音的一句话,却把我轻易推向了深渊。不不不,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受到挫伤,只是感到有点烦闷罢了,不然又怎么会一如平常的模样向他祝福呢?


    事实上我那个时侯甚至还有心情在想别的事,阿尔弗雷德他终于交到了女朋友,可她却不是麦●劳或是肯○基!她甚至是看上去知性的,跟我印象中的英/国女孩完全可以划上等号。好吧,那一瞬间我真是吓坏了,我在那天之前都没有想象过阿尔弗雷德和英/国女孩交往的情景,注意,是英/国女孩,不是指所有英/国人,这并不是指我有性别歧视的意思,只是因为我也是一个正宗的英/国绅士,而且成功与阿尔弗雷德———一个典型的美/国人同窗了三年。


  摆放在窗台上的玫瑰边缘微微泛黄,花瓣微微蜷缩,卷成一团,怎么也不愿意把那份美丽展现出来。


   我重新点燃一支烟,烟气从我的手指开始一直蔓延攀附而上,夹杂着让我兴奋的味道。相信我,我不是一个烟鬼。我从心里感到舒服,但我还没来得及把烟放进嘴里,享受着尼/古/丁的重重刺激感,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欢快的美式音乐让我的心情有那么点相形见绌。一定是那个该死的阿尔弗雷德,他一定是趁我离开手机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改了我的电话铃!这么一想,我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的阴郁了,那个该死的迷人的美/国小伙!


    哦,得,亚瑟·柯克兰,你又在想着那个白痴了。我突然意识到了这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而手机里传来的音乐越来越大声,振动着我的耳膜,催促着我那起它然后摁下接听键。我大口呼吸,顺便把那支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的烟掐灭,等我稍微冷静点后,我总算是拿起了那部快被震到桌子边缘,离地板只有一步之遥的可怜手机。


   下一刻,我就有那么点掐死三秒钟前的我的冲动,发着亮光的屏幕上,是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名字:阿尔弗雷德·F·琼斯(Alfred·F·Jones.)。


   我向上帝发誓,如果下一秒他出现在我的眼前而我的身上刚好带着任何,只要有着尖锐的一端的物体,我是绝对不会介意让那张也许依旧挂着白痴的笑容的脸上留下一道痕迹的!


   “好吧,你要冷静下来,”我小声地对自己说道,“你引以为豪的那一份冷静呢?”……好吧,我得承认在面对那个美/国小伙子时,我完全不能表现的——哪怕是有平常百分之十的冷静——去保持我对外的英/国绅士形象。


   不过该死的这时候他打来电话想干嘛?他这时候应该和所有交了女朋友的年轻小伙子一样,陪她的女友逛街游玩约会!而不是打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给暗恋了他将近三年的同·窗·好·友!

   嘿,除非他只是想在你面前秀恩爱。我有些自嘲想到,然后终于摁下接听键。


   只是下一秒。


   “嘿,是亚蒂吗!”阿尔弗雷德在另一头响起,一如既往的干净爽朗。


   声音透过手机的过滤传到我的耳朵里,不知为何一种类似于不甘的心情席卷了我的全身———他为什么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哦,对,他在光荣光棍了三年之久后终于交到了个漂亮的女朋友,而且,他完全不知道我,暗恋他三年了。


   他一直把我当成朋友,必要时刻说不定会升级成炮友。而且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估计那张漂亮的脸上会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弃的表情,因为我是个同性恋。不是吗?我还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会不会接受同性恋,哪怕他是在信奉自由,有足够开放的思想的美/国那里长大的。


   “亚蒂?”手机里传来阿尔弗雷德的疑问句,拉回我不知飘到那里的心绪。我可以感到自己的脸上发烫,回答道:“是我,我是亚瑟·柯克兰。”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传出回答:“亚蒂?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哦?”


   感谢上帝这个家伙终于读懂了那么点语气了,爱情真是个伟大的的东西。


   我没好气地说,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不,我很好,还有为你终于交到女朋友表示朋友的祝贺。然后,有什么事吗?阿尔弗雷德?”


   “亚瑟你还是老样子XDD”手机那头传来阿尔弗雷德难听的笑声,好一会他才接上下文,“我只是想来问下,嘿亚蒂,你喜欢我吗?”


   ……什么?他说了什么?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的脑袋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空白,就算拼命运转可怜的脑袋也只能想起阿尔弗雷德那荒缪的,但对我来说无疑是渴求话语:“亚蒂,你喜欢我吗?”


   也许我现在在做梦,我想到,只不过这个梦太过真实而已。我差点跌倒,踉跄了一下,撑住桌子才勉强稳下来。


   “亚蒂?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阿尔的询问再次传来。“我说,你喜欢我吗?”听,多么认真严肃的语气,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他是一位马上就要奔赴战场的士兵在对家人做最后的告别吧。


   我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快,甚至能够听到清晰的跳动声,每一次都在宣告着我现在的心情。我说道, 努力维持着话语间的平静,尽力掩盖着那份颤抖,激动和茫然:


   “嘿……老兄,阿尔,你今天是不是生病了?”


   “亚蒂,我可没有生病哟。”上帝为什么他还能用这种轻浮的口气回答!我有点恼怒,觉得他肯定是在开玩笑!我抓紧了手机,因为太过用力,手机发出不堪的细碎呻吟:“那你问这个干什么?阿尔弗雷德,请用你塞满了汉堡和垃圾食品的脑袋想一想今天的日期!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是我的女友啦,她说你很关心我说不定是喜欢我呢。”


   “所以你就脑袋发热跑来问我了?”我能够清楚听见脑内那点残存的理智崩弦的清脆声音,清脆的就像弹奏琴弦时不为人知的悲鸣。


   我几乎是大声吼出来的,“老天!我知道你是个蠢蛋,但从来不觉得你是完全没有那么一点智商的。”


   “但是我现在想改变看法了,你就因为女朋友的一句,也许只是随口说说的无心之言跑来问我,你可怜的,失恋了的,室友‘你喜欢我吗?’听好了,我就是喜欢你又怎么样?但是你交了个女朋友,所以现在我失恋了行吧?”。


   我有些混乱的说着,连说出了一些不得了的内容都没有发觉。我实在是太生气了,这个莫名其妙让人恨不得一刀捅上去的混蛋!他的声音现在都让我难受。他凭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会让我喜欢上的啊? 


   心中复杂的情感一股脑的宣泄出来,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搁到一旁,无力地倒在椅子上,“说出来了,该死的。”暗藏了三年的心意终于暴露在阳光底下,但这时候他却已经有个女朋友了,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感觉,简直就是一部现实中的三流言情小说,不幸的是我的位置应该是女二。


   够了,阿尔弗雷德,快点被那个娘们甩了吧。我干脆闭上了眼睛,等着明天和阿尔弗雷德的质问以及厌恶的目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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