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一周的梦境(Monday~Friday)

童话AU,改编自安徒生老爷子的《奥勒·鲁克傲依》没有多少改变。感情戏极少注意。

#梦神米X男孩英

#没错年龄他就是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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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死亡是笼罩生命的一片黑暗的话,那么梦境就是黑暗之中唯一亮起的一盏灯。在月亮的光柔和地洒在窗檐的时候,来自太阳的光并不那么刺眼扑打在父亲的脸庞上,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一如梦境一般。

  父亲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曾经对于余时还幼小的我来说却是消磨睡前时光最好的良药。而现在我的身躯已经佝偻,花白的胡子已经留了一大把,经常被孙子爬到我的膝盖上在我的哎哟叫唤中玩弄我的胡子。而那时父亲的面孔在我记忆中已是相当模糊了,唯独那个故事,记忆中的那个故事一直牢牢的在我脑海里面,无法忘怀。

  那么现在我正趴在孙子的床前,看着孙子尚且稚嫩的面孔,为他叙说那个伴随着梦幻色彩的故事。

  擅长讲故事的梦神与被他守护的男孩在一周内发生的故事。

星期一
  阿尔弗雷德非常擅长哄小孩子入眠,这一天他把亚瑟弄到床上后说道:“你的房间太单调了为了梦境的缤纷色彩让我把他装饰一下吧。”

  只有十岁的英/国男孩碧绿色的眼眸盯着穿着丝质外衣的梦神,说:“你是为入睡前的孩子讲故事的梦神不是吗?我想听爱丽丝的故事。”

  阿尔弗雷德笑笑,为孩子拉上了快要滑落的被单,“哦,是的亲爱的亚蒂。但是现在我们恐怕不能讲故事了。而且——”阿尔弗雷德在孩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满意地看着孩子渐渐打架的上下眼皮,“梦神的故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哦。为你献上晚安吻,睡的好梦。”

  说着亚瑟就入睡了,梦神的吻也许有着安眠的作用吧。阿尔弗雷德从胳膊下夹着的两把伞中取出一把,那上面画着画。他用这把伞遮住入睡的孩子,他们就能在甜蜜的梦境中度过晚上。

  “哦,原来我觉得亚瑟是个好孩子吗?”阿尔弗雷德自问自答:“恐怕是的,他除了那大少爷一般的脾气其余的真的称得上是好孩子。”

  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打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亚瑟最喜欢的音乐盒还有他的抄写本。因为是从小就受到严格训练的孩子,抄写本上的字母整整齐齐跟最前面的示范字母有的一拼。而音乐盒则在抽屉打开的那一瞬间扭动身子,边缘因此变的磨损。

  “看来亚瑟真的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不过瞧他那怪脾气,嘿!”

  “你不应该这么说亚瑟,他比他的父母都要适合贵族这个称号。”闻言,音乐盒停止了继续在抽屉里抽风刮花自己被涂上了漂亮颜色的外表的愚蠢行为,“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少爷。梦神总该知道大少爷要有点脾气的吧?”

  “哦,是的。也许的确是这样。”阿尔弗雷德说道,“我知道他没点脾气都不行了。

  “开玩笑!软弱的孩子在这个大宅里根本活不到十五岁!”规范字母大声嚷嚷,亚瑟写的字母随声应和。

  “天哪你们和我从前见的孩子家里放着的抄写本上的字母都不太一样。也许无论是歪歪扭扭的还是整整齐齐的都该吃点鱼肝油。”阿尔弗雷德说:“要不要听一下我的故事?哦,今天我其实准备了一个超棒的故事!不过我想那是亚瑟不会喜欢的故事。”

  这下无论是字母还是音乐盒都站直了身子,音乐盒甚至发出了美妙的乐声。

  “嘘嘘嘘,别吵醒他!”音乐盒停止了动作。

  阿尔弗雷德讲的是想要成为英雄的男孩最后找到了挚爱的故事,故事快要完结的时候规范字母忍不住插口,“哦,我相信以你的口才有许多男孩会很喜欢这个故事的。不过你是对的,亚瑟他,绝对不会喜欢这个故事。”

  “是吧?”阿尔弗雷德露出个笑容。

梦神走之后,亚瑟打开他的抽屉时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不,还是有点不同。比如他的音乐盒的边缘上的颜料掉了一大块。

星期二
  “今天你该给我讲故事了,阿尔弗雷德。”孩子拽住阿尔弗雷德衣服下摆,眼睛深处好似有着点点星光闪烁。“哦,当然。我亲爱的亚蒂。”阿尔弗雷德回应道,搁下魔力喷壶,抱起孩子尚且娇小的身躯,心里不禁遐想着亚瑟长大后会是怎样的触感。

  亚瑟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得到承诺笑得连门牙都露出来,他双手环上阿尔弗雷德的脖颈,眉头皱着,“放我下来。”阿尔弗雷德感受到孩子微微的颤抖,在心里差点笑翻了。

  哦,天哪。这孩子竟然……

  “别害怕,接下来你会去一个奇妙的世界。”他说,安慰性的拍拍孩子的脊背,带着孩子走到画前。

  壁炉的上方挂着一幅很大的画,被花朵和阳光装饰着,还有一条潺潺的河流经过城堡把画分隔成两半,上面是城市下面是自然。阿尔弗雷德抽出一只手,用魔力喷壶喷了一下画,画中的一切便活了起来,这让亚瑟不禁发出小小的惊叹声。

  画中的小鸟在树梢上蹦蹦跳跳,阳光透过树叶的光影,缠绵在一块的云朵在上空漂浮着,他们的身影被河水统统纳入眼中。

  阿尔弗雷德把孩子抱到画框上,亚瑟松开手,似是在确认一般,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画框里,踩到柔软的草地上,草叶的尖端滑过孩子赤裸的双脚让亚瑟觉得有点痒。“来,我们开始一次水上漫游吧。”阿尔弗雷德笑眯眯地看着孩子,亚瑟微红着脸颊点头,碧绿色的眼睛里溢满着期待。孩子的天性似乎终于在他身上显露出来了。

  他们跑向河边,爬到一艘小船上。哪里还有六只天鹅,优美的脖颈上系着金冠,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夺目的蓝色晶石。它们拖着小船在河流上滑行。

  这是一次真正的水上漫游!他们穿过草地,穿过郁郁葱葱的森林,穿过花园时阿尔弗雷德还顺手采下一朵小雏菊送给亚瑟。看到亚瑟亮晶晶的眼神时,阿尔弗雷德又盘算着编个花环送给这个小少爷了。

  经过城堡的时候,亚瑟看到几位公主站在露天阳台上,是从前家人派来陪他游戏的几位。她们穿着显贵的服装,其中有一位不停向亚瑟的方向打招呼,谁知道她在和谁打招呼呢?亚瑟认出那位公主是天性活泼的爱丽丝·瓦尔加斯。他接住了爱丽丝向这边抛来的糖果,漂亮的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的色彩。

  “这个故事真的很有趣!”亚瑟收藏好糖果,“也许你真的是个不错的梦神。”

  “不是也许,是本来就是。”阿尔弗雷德露出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他抱起孩子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弥补了亚瑟碍于身高而有些狭窄的视线,“看吧,那是我们的终点站!”

  亚瑟顺着阿尔弗雷德指出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平凡无奇的小木屋,一只兔子在门前懒洋洋地晒着肚皮,看到两人投过来的视线时一下子从草地上蹦起,然后向屋里跳去。亚瑟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认出这栋小木屋是谁的。那是曾经抱过他、非常喜欢他的保姆居住过的地方。这时候木屋的门开了,穿着打着许多补丁的围裙的保姆走出来隔着一条河流向他们打招呼。她挥舞着手,开始唱起歌*:
想念你我的小宝贝!你那甜蜜的小脸蛋!
还有你那我吻过的嘴唇,你的前额和眼睛。
我犹记得你晃着身子学走路的憨厚模样;
我听过你咿呀学语,可我们不得不分离。
愿上帝保佑你平安成长,你是从天国来的小天使。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鸣叫声,所有小鸟为老妇人的歌声配曲,苍劲的树木也止不住点头,就好像梦神也在给他们讲故事。

星期三
  雨滴落到玻璃上后挥舞着透明的手臂向阿尔弗雷德还有亚瑟打招呼,伴随着响彻天地的雨声。她们亲吻着铺张在房梁上的花朵,她们已经舒展开了身子等待着花朵的回拥,一簇簇的她们热情的回应。雨下的更大了。

阿尔弗雷德抱起亚瑟,男孩的脸色有些苍白。阿尔弗雷德猜测他是不是有点冷了,把孩子抱得更紧,他的头颅可以紧贴着他的胸膛。

  “哦,看来你很不喜欢下雨。”

  孩子抬起头,一阵沉默后,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不是不喜欢,只是听着雨声会难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而且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倒下,闭上那对圆润的碧绿色的错觉。这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他只是个孩子!

  心里涌起一股怜悯的感觉。阿尔弗雷德叹口气。在亚瑟的祖父还存活于世的时候,他就经常在这栋大宅里晃悠,运气好的话会得到那位总是带着笑容的老爷子的招待,尽管那只是一小碟松饼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而已。然后他同样会为老爷子的孩子亦或是孙子讲故事,带他们在奇幻世界里畅游。

  但从没遇见过像亚瑟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忽然想起了星期二的时候。

  “嘿!你是不知道!雨声是雨的精灵在欢呼呢!”阿尔弗雷德说,他放下亚瑟,抚摸着亚瑟淡金色的发丝,说。这成功挑起了亚瑟的好奇心,“她们为什么欢呼?”

  “因为有一场极其盛大的宴会即将召开,”阿尔弗雷德正儿八经地说道,“宴会上她们是最好的观众。而宴会极其热闹,还会有一只美丽的女郎在那里展现美妙的歌喉。哦,她是一只夜莺。”

  “那我们也能参加吗?这听上去让我觉得不参加都是一个遗憾。”

  “当然可以!宴会会举办两天,因为明天有一对小老鼠要结婚。”阿尔弗雷德吹了个口哨,他抱起孩子把他放到窗檐上。外面竟停泊着一艘华丽的大船。“我们可以乘船去大海!然后到国外,明天早晨就回来,然后夜晚再去参加那对可爱新人的婚礼。”

  这听上去是个很棒的主意,亚瑟点点头,那一点的不适感在此时也都消散了。

  阿尔弗雷德给亚瑟套上节日的盛装,还给他套上及膝的靴子。亚瑟在船的甲板上可以踩出嘎吱的声响,而他一落地,天气就立刻晴朗了。他们驶过了大街,绕着教堂转了一圈,很快就到达了大海。亚瑟趴在船的边缘惊叹,他以为昨天的画中世界已经够神奇了。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从小就很少出过大宅的他视野恐怕狭窄的可以。

  这让他有点不高兴了,不过孩子的注意立马被一群鹳吸引。它们正离开家园去寻找温暖的地方,已经飞了许久。它们看上去很累,亚瑟想到,他看见其中有一只鹳的翅膀几乎支撑不住它的身躯,它发出咕哝声,高度越来越低,最后那只可怜的小东西栽倒在了甲板上。小船工走过来揪住这只可怜的水鸟的腿,把它和火鸡还有鸡和鸭关到一块,可怜的鹳只能懊丧地站在它们中间。

  然后所有动物都开始说话了,这让亚瑟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中和所受过的教导中,从来没见过动物开口说话。不过一想起自从那位有着严重违反地心引力的一撮头发的梦神来之后,他的生活就变调了之后,亚瑟也就释然了。

  他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侧耳倾听,就好像面前笼子里关着的不是一群动物而是龙或者精灵这类让人不得不惊叹的东西。

  “瞧你那落魄的样子!你这只傻大鸟!”母鸡大声嚷嚷,尖锐的声音划过耳膜带起一阵强烈的既视感。

  一只雄火鸡摆足了架势,他指着鹳神气十足地问他是谁。鸭子互相推搡,最后有一只头上有着一搓黑毛的显眼鸭子摇晃着身子走了出来,说:“瞧他那神气的模样!”

  他们滑稽的举动让亚瑟在一旁不禁笑出声来,一直注视着他的阿尔弗雷德也不禁露出个温柔的笑。

  鹳为他们讲炽热的非/洲,讲神奇的金/字/塔还有那在沙漠中跑起来比野马都毫不逊色的鸵鸟。可是观众都不买他的账,他们说道:“这下子我们一致认为你是一个大傻瓜。”

  “就是大傻瓜咯咯咯!”雄火鸡说道,那只鹳也只好闭上嘴巴。可是其他的仍在那喋喋不休———“好细长的腿啊!”母鸡说,“能值多少钱?”她说完,鸭子们都嘲笑起来,鹳装做什么都没听见。

  “你也来一块笑啊!你这个傻瓜!”伙计对他说,这话可真风趣!让亚瑟想起来保姆对他讲过的《傻子汉斯》的故事。

  阿尔弗雷德走到笼子前,他示意亚瑟可以把笼子打开。于是亚瑟把鹳放出来,他休息够了,对亚瑟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展开双翅继续向温暖的国度前行。不过鸡咯咯叫着,鸭嘎嘎嚷着,火鸡的脸变得通红。

  “嘿!我想明天我要把你们拿去做汤了。”阿尔弗雷德说。亚瑟忍俊不禁,然后他醒了过来,还躺在自己的床上,雨水洒落世界,染湿了地板还有窗帘。亚瑟一边起身打着呵欠去关窗一边在心里想:

  这次航行真是奇妙极了。

星期四 
  “准备好了吗?他们发来了请帖。”阿尔弗雷德扬起手中的卡片,烫金的卡片散发着一股腊肠的味道。亚瑟偏过头,他可不希望在那张卡片上还发现食物的残渣。

  阿尔弗雷德明白孩子心中所想,他用魔力喷壶喷了一下亚瑟,在他的注视下亚瑟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可以媲美一个玩具锡兵。“正巧,你可以向玩具锡兵们借衣服,他们站得整整齐齐腰背挺得笔直,衣服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哦,那听起来挺不错的。”亚瑟还在打量着自己现在的模样,这可真新奇不是吗?现在他变小了,而阿尔弗雷德变得那么大!阿尔弗雷德蹲下身来捏起他,在他的抱怨中把他送到了桌上,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亚瑟很快就穿戴齐整,他现在真像个士兵,穿着红色的军服衣领使他更加精神,他还向单脚的玩具锡兵借了枪。“别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这会让那群小老鼠以为你是长官去肃清的。”阿尔弗雷德打量着他,因为亚瑟变小了他有些看不清孩子的表情,但这一切对梦神来说都不是问题。

  “你该笑容满面的去,哦,不是这样得意的笑容。亲爱的亚蒂。还有收起你的脾气,在那对可爱的新人唱起歌时接住他们抛过来的花束。”阿尔弗雷德提醒道,孩子只得收敛了身边的傲气,然后收起枪。

  他大声喊道——否则他估计阿尔弗雷德会听不见,现在他的音量就像蚊子在哼叫!——“哦,梦神。你确定老鼠的婚礼不是一直在啃腊肠?”

  “当然不,还有豌豆和面包屑。”

  “天呐我有点不想去了,”孩子鼓起脸颊,这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我是说,配合那对粗眉看的话,“这听起来糟糕透了,那些食物听起来就不怎样!”

  阿尔弗雷德蹩起了眉头,他的目光落向壁炉上摆着的松饼,褐色的表皮上还抹着蜂蜜色的糖浆,时不时还会冒起一个金黄色的气泡,散发着阵阵甜蜜的香气勾起人的食欲。好吧,这对于一个大少爷来讲的确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他觉得亚瑟这几天已经变了很多了,至少他不会像星期一那样叫他给他讲爱丽丝的故事,哦,那个女孩在奇妙世界冒险的故事?拜托,他可是信心满满认为他带亚瑟去的地方要有趣多了呢!

  “亚瑟,你参加的是老鼠的婚礼,这对他们来讲意境是奢华至极的食物了。”阿尔弗雷德觉得他现在干的事已经完全脱离了工作的范围,他现在看起来比起梦神更像老师,或者家长。也许是起到了一点作用,亚瑟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骨子里的天性,“好吧,但我是绝对不会想尝那些食物的。”

  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他觉得这几天来无论是他还是亚瑟都变了许多。硬要说的话,就是变得更像“人”了?

  “请您坐到你那年迈的老妈妈的顶针上去好吗?”不知从哪蹦出一只小老鼠,他弯着身躯,灰色的皮肤上可以嗅到肥皂的气味,“我将拉上您前往宴会现场!”

  “那就有劳你了,这位先生。”亚瑟点点头,他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处境,而且对老鼠的彬彬有礼感到熟悉。然后他们就这样参加婚礼去了。

  他们走进地下那条长长的地道,它的高度只容一只顶针通过,墙壁被打造的光滑还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气,火柴的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这条通道。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小老鼠似笑非笑地看向亚瑟,亚瑟正耸着鼻子,眼珠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这就是小主人您家厨房里每天做好晚餐后剩下的咸肉,整个过道都用咸肉皮擦了一遍。”

  “哦,好吧。”亚瑟按耐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然后他们看到了泥土堆成的堡垒,后面就是一扇小门,上面估计也用咸肉皮擦过的油光滑亮。他们来到了婚礼大厅。雌鼠全部站在大厅的右边,她们就像那些宴会上的人类小姐一样,站在一块儿互相取笑对方;雄鼠站在左边,他们用前爪挠着胡子,小眼睛盯着对面的雌鼠。这么一看那对新婚夫妇好像没人理,他们就在大厅的中央拼命地亲吻,因为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客人越来越多,他们都很稀奇古怪。最让亚瑟感到震惊的是他在那里面看到了妹妹罗莎几个月前丢失的扫烟囱人,他黑的像煤炭一般,耸拉着脸,估计是向瓷牧羊女孩求婚没有成功。大厅也是用咸肉皮擦过的,宴会吃的酒菜也是咸肉,亚瑟一口未动,这让那群客人叽叽喳喳讨论他是不是那位有着大脾气的锡兵长。

  最后一道菜是豌豆,正如阿尔弗雷德所言。有一只小老鼠在上面啃出了新婚夫妇的名字,真是新奇花样。

  所有的老鼠都称赞这是一场不错的婚礼,当然亚瑟不这么想,他只想快点回去恢复自己原来的体型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而且参加这样的婚礼他不得不忍受在这之前阿尔弗雷德时不时飘来的眼神,这会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星期五
  “有许多人都想邀请我去看望他们,”今天的故事是由这句话开头的,“特别是那些干过坏事的。他们对我说:‘我们无法合眼,我们匍匐在天空之下,星星照射出我们丑恶的嘴脸,我们担惊受怕总觉得会有小鬼把一壶开水浇到我们的脸上!让我们能够安稳的睡上一觉,我们能给你金子!’但是我不需要那种东西,而且我是把我划分进正义的英雄区域里的,”说到这里的阿尔弗雷德开始摇头晃脑,得到亚瑟一枚讥讽的眼神。

  “所以?”他挑眉,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今天有什么事?”

  “哦,你真敏锐还有聪明,这是一场不同于昨天的婚礼……”他还没说完就被亚瑟打断了,孩子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愤怒,“哦,别提了,昨天是我听过最糟糕的故事,一对——老鼠的滑稽的婚礼!它真的很棒吗?我还的笑容满面的忍受他们的议论。这真是糟糕!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参加一个像我父亲和母亲那样的婚礼呢?”

  小孩子真是容易生气,阿尔弗雷德说:“会如你所愿的,这次婚礼的双方都是可爱的小家伙。你妹妹的玩具娃娃赫尔曼要同玩具姑娘伯尔莎结婚。他们的婚礼会是洋溢着松饼上的糖浆一样的甜蜜气息的。而且今天是伯尔莎小姑娘的生日,会收到许多礼品。”

  说完,阿尔弗雷德还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怎么样很熟悉对吧?”

  “是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亚瑟说,“每逢玩具娃娃需要做新衣裳的时候,罗莎就会让他们结婚或者过生日,这已经是第一百次了!”

  “是第一百零一次。等这次结束就都完结了,去看看吧。”阿尔弗雷德纠正,然后劝说道。

  亚瑟看了看桌子,花瓶的后面多了一座纸做的小屋,玫瑰花的娇艳似乎也影响到了白色的纸,屋顶上面被涂上了红色的颜料,旁边还有一块用玻璃弹珠围成的小河,里面有着一只橡胶小鸭在嘎嘎的大叫,这又让亚瑟想起星期三的奇妙航行了,他的心情稍微恢复了点。

  新婚夫妇靠着桌子腿坐在地上若有所思,玫瑰花瓣凋零在他们的头上都没有察觉,花瓣尖端的微微翘起倒是让赫尔曼打了个喷嚏。好吧,这对夫妇这样怅然也许是有缘由的,亚瑟能猜得出来。因为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在丝质外衣的外面套上了神父的服装,为他们主持婚礼,这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那么庄严肃穆,而且不同往日的帅气。仪式结束后,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合唱起铅笔作曲的下面这首歌*:
一百零一次的婚礼开始喧闹,
他像别针一样骄傲,她是皮肤制造。
我们为别针嚷嚷,我们为皮肤呼叫。
别针要了皮肤,新婚生活开始了。
他们的爱情还没有结束。
  然后这对夫妇开始接受礼品,他们拒接接受一切和食物有关的礼品。

  “我们到哪儿去旅行?是乡下还是国外?”新郎问到。自诩为旅行家的燕子和孵过五只小鸡仔的母鸡帮忙出主意,她们争论得很大声,从美丽温暖的国家到有绿甘蓝的乡下园子。

  阿尔弗雷德不知从哪拖出了一个小板凳,而亚瑟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但想了想他还是点头致谢。阿尔弗雷德也接受了孩子的道谢,然后他们俩就这么看着母鸡和燕子的争吵。

  最后由伯尔莎决定了结果,她说:“我不喜欢到山上旅游,我们还是到绿甘蓝园子里去散步吧!”

  于是夫妇俩就这么决定了。

  第二天亚瑟揉着还是惺忪的睡眼爬起来的时候,罗莎尖叫着冲进了他的房间。十岁的小姑娘淡金色的长发绑成双马尾,随着女孩的动作一摇一晃,而现在女孩那张可爱的脸蛋上沾上了清晨的雾气化成的水,还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让她的蓝色洋裙湿了一大块。

  不过平常有一点洁癖的小姑娘现在没有在意这些,她的手上抓着两个娃娃,他们身上沾着泥土。

  哦,这次阿尔弗雷德没有用他的力量把一切都在凌晨时恢复吗?

*TBC*

稍微做了个微总结,方便看【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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